桃李酒一杯

十年灯

【既然大家都在被捅,那我就来吹吹这一场对手戏中荷兰的演技(主要谈台词)】

心头好开头送一血所以整个观影可以说双目无神并且很难去二刷,因此也只是凭借记忆写了一下对小虫与托尼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对手戏的一点感想(欢迎大家捉虫或者分享不同的意见),都不算合格的分析,个人情感占大部分。

具体见P2。集中点在三段式过渡的台词部分。很粗糙,之所以没有搭配肢体语言和神态进行细化分析是因为。。。看的时候太震撼了导致看完脑子里只剩个好!
真的太好了。

去电影院之前心说看了妇联三差不多改从漫威毕业了看完之后才知道这是劝退啊。

漫威,做个人吧。

【EC】THIRE CREED(六)【END】

梗概:刺客万/圣嗣查。教廷与刺客集团为两大对立组织,共同目标均是号称「绝对意志」的伊甸苹果。
万自幼受到导师的影响,是刺客中最锋利的剑。
查本是西切斯特的王子,却因为与苹果的天然感应能力被迫进贡给教廷,成为能做预言梦的圣嗣。

预警:完全就是被刺客鲨苏了一脸之后的产物没有接触过游戏/对话体/OOC怪我

「看着我,艾瑞克。」

【Chapter 9】
旁白:古老的穹顶建筑内,宗师的手放上那个昏睡着的人的额头,听清那些呓语。

艾瑞克:我看见风……风撕扯着他的身体。他被那个深渊吞噬掉了。

艾瑞克:他说,看着我,艾瑞克!高高在上的口气,真可笑。

旁白:呓语中周围的人获知了他的梦境。以及在他的梦中,那个人是如何勾起唇角,如何飘飞流泪,猩红的礼袍擦着他的脸颊,衣袍鼓动托着神明坠落——那一幕应该美极了,毕竟每个人都知道,和他的眼睛相比,天空也只不过是微渺的一滴。

艾瑞克:可他吻起来一点也不馥郁,永远是苦的,咸的,眼泪的味道。

艾瑞克:哦,天呐,神,求求您,把他还给我吧。

艾瑞克:还给我,我的,查尔斯。

旁白:刺客哭了。

侍女:他是睡着了吗?

宗师:事实上并没有,我采用了一些方法让他休息——也只是让他躺下了而已,他的思维并没有休息,他的心灵已然套着枷锁。

侍女:是因为……那个人吗?

宗师:不错。我们的战士不再自由了。

侍女:那将来他将何去何从呢?

宗师:那真是个伟大的人啊,沙巴奴尔的信物不止一件蛇杖,而能看见苹果的眼睛,却只有这一双。

宗师:万物皆虚,他却心有牵挂:万物皆允,他却有所不为。我的孩子啊,他违背了自己的信条。

旁白:五年前,趁教廷动乱,简一行人脱身来到西切斯特的乡间隐居。

斯科特:简,罗根从宫中带出消息,陛下与基诺莎的君主签订条约,要一同攻打教廷。

简:是吗,陛下难道不怕这渎神的罪会在将来降下杀伐吗?

斯科特:我知道你一直怪罪陛下,如果当年他没有送殿下去到教廷,殿下也不会……

简:够了,不要说了!

旁白:年轻的姑娘红着眼眶。

简:如果当年……那里有这么多的如果,惩罚已经降临了,就在陛下决定牺牲自己儿子的自由去换取短暂的和平的时候。

旁白:简回到木屋内,拉开窗帘,看着阳光洒在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上,脸颊凹陷,嘴唇干燥,苍白的眼睑紧闭着,谁能想到当年那下面曾隐藏着令天空都黯然的流光。

简:查尔斯,你还是不愿意醒来吗?今天是我们回家的,第五年零二十一天。

旁白:床上的人毫无动静。似乎她只是在对一团尘埃自语。

简:你知道吗,就在今天斯科特跟我说,殿下要发兵攻打教廷了。这或许是个好机会。

简:主教大人死了,死在不久前的一次火刑仪式上。听说杀他的刺客右眼有一道疤一样的刺青。

简:教廷完了。他们想要得到苹果的阴谋传遍了整个大陆的耳朵。从此各国的君主才是上帝的代言人而并非主教。

简:至于苹果……再也没有人能得到它,它将在后继的无数时光中被人遗忘。这是你想要做的吗,查尔斯?

简:你不愿意醒来吧……那我给你唱歌啦。

简:……王子有整个东陆最美的蓝眼睛,与之相比,天空也只不过是微渺的一滴;

简:他微笑时,洁白的鸽子展开羽翼;最热烈的玫瑰不及他的嘴唇,最馥郁的佳酿不及他的亲吻;

简:哦,谁也不曾吻过他,可能除了上帝……

艾瑞克:当他望向你,伊甸的苹果也不值一提……

旁白:简警惕地看着那个从阴影里走出来的男人,那个男人的右眼上有一道疤痕一样的刺青,她看见一双灰绿的眼,正含着泪意。

简:你是什么人?

艾瑞克:我在五年前,丢失了我的心。

旁白:简难以置信地盯着来者,从而忽视了薄被之外的一只手,手指珍贵的弯曲。

查尔斯:呃……

简:天呐!感谢上帝!查尔斯,你,你说什么?!

旁白:简流下惊喜的眼泪,急匆匆地看向那个悠悠转醒的人。他的脸色依旧带着死亡残留的灰败,那双眼睛却湛蓝,干净,没有一丝阴霾。

查尔斯:咳,我是说。

查尔斯:看着我,艾瑞克。

艾瑞克:查尔斯,我爱你。



                                                               THE END.

(看了复联三,强吊着一口气更个新。漫威不做人,我做人。)

你曾经很讨厌他吧。
他从来不是个好人。他爱恶作剧。他有一个超棒的哥哥,棒到宁愿为他死去。这一次再也不叫你小骗子啦,请你回来吧。

比惨的时候莫名想到雷三里面锤哥笑得蠢蠢的「虽然我没有了爸爸,也丢了锤子。但我弟弟还活着。看,他还活着。LOKI!」
而这一次,他是真的一无所有了啊。
人都没凉呢就迫不及待地抖机灵,真没什么好笑的。

他什么都有的时候无知而狂妄,自大而傲慢。现在他一无所有,却好像一切的一切,都在他曾经的那只眼里,缩成了浓烈殷沉的一滴。

他们生而,顶天立地。

【EC】THIRE CREED(五)

梗概:刺客万/圣嗣查。教廷与刺客集团为两大对立组织,共同目标均是号称「绝对意志」的伊甸苹果。
万自幼受到导师的影响,是刺客中最锋利的剑。
查本是西切斯特的王子,却因为与苹果的天然感应能力被迫进贡给教廷,成为能做预言梦的圣嗣。

预警:完全就是被刺客鲨苏了一脸之后的产物没有接触过游戏/对话体/OOC怪我

「看着我,艾瑞克。」

【Chapter 8】

查尔斯:有一件事,我想我必须要说清楚。看着我,艾瑞克。

艾瑞克:嗯……这是哪儿?你说什么?

查尔斯:很抱歉这些年来对你所做的一切。你说的没错,我利用了你,我不配当你的朋友。

艾瑞克:哦天呐别说这些蠢话了。

旁白:他借势想要吻他,却出人意料地遭到了罕见的强硬拒绝。

查尔斯:但是……你对于我而言是绝对宝贵的存在。那个晚上,你还记得吗?下雨的那一天,真的很感谢你。

艾瑞克:我当然记得,你一个人跑出来,那个该死的神父……查尔斯……这是怎么回事,我看不清你了。

旁白:身体的异样感逐渐爬升,起初他没有在意自己乏力的四肢,而现在他引以为傲的视线也在逐渐模糊。

查尔斯:对不起,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我说过在将来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所以现在听好,关于伊甸苹果,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艾瑞克:伊甸……苹果?

查尔斯:主教马上要得到它了。

旁白:艾瑞克悚然清醒,尽管眼前依旧是模糊的。

查尔斯:他终于不再信任我,他遣派使者去往古老的埃及,寻得了史上第一个发现伊甸苹果的法师的蛇杖。

艾瑞克:沙巴奴尔的蛇杖。

查尔斯:是的。他要把我送上祭台,在中央教堂旁的高塔上。成千上万条丝帛与经幡缠绕着那座塔,将它与比邻的深渊隔开。

艾瑞克:他要用你的血……去献祭。

查尔斯:不仅是我的血,艾瑞克。

旁白:太冷了,艾瑞克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久违地颤抖。

艾瑞克:所以,你需要我做什么?

查尔斯:借给我你的刀刃。明天将近正午时将会有一整队身着红色法袍的祭司托送蛇杖进入高塔——真正的蛇杖并不在第一个祭司手中,而在第四个人的胸前。

艾瑞克:如果我能成功地拿到蛇杖,查尔斯,你就能,回家了,对吗?

查尔斯:……你说的对,我的朋友。

旁白:艾瑞克最终还是失去了意识,查尔斯看着他呼吸归于平静,收起药粉,就着泪水在他的额前留下一个深深的亲吻。

查尔斯:对不起,艾瑞克,我爱你。

旁白:这是教廷少有的隆重仪式,人们敬畏而憧憬地看着那一队红衣的祭司捧着远道而来的圣物,缓缓进入尘封已久的高塔。正午的阳光里厚重的门扉荡开飘散的尘,无数飞扬的丝帛兜住数千年的风起起伏伏,像是古塔呼吸的胸口。

主教:膜拜吧,尔等尘世中的泥,今天神的光辉将照亮整片大陆!

旁白:人群爆发出高颂,接着跪倒成为起伏的波涛,抛洒的花瓣和香屑遮蔽了所有人的双眼。红衣祭司的身影在高塔的廊柱间时隐时现。

艾瑞克:一,二,三,第四个!

旁白:雪亮的刀锋撕裂空气时所有人都惊呆了,连主教也愣住了。

侍卫A:那是……刺客!!保护主教大人!

侍卫B:快去塔上!

祭司A:蛇杖!啊!

艾瑞克:查尔斯?

旁白:还未到血祭的最佳时刻,查尔斯应该被软禁在教廷的内宫。就在艾瑞克为一个本不该在这里的人困惑时,第四个祭司异常敏捷地向上层奔去了。艾瑞克立马解决掉缠住的人,跟了上去。

侍卫B:有人在向上跑!

侍卫C:看不清脸,是个祭司!

旁白:耳畔全是风声,艾瑞克矫健地穿过那些雕花的栏杆。他今晨在离教堂不远的贫民窟里醒来,想必是查尔斯对于昨晚疼痛的报复。多半是那些该死的迷药惹得祸,他的视野现在还有些模糊。

主教:快一些!他要追上你了!侍卫,侍卫在哪儿,你们在这些蠢货!

侍卫B:主教大人!

艾瑞克:等我解决掉这个家伙就来找你算账,查尔斯!

旁白:他骤然发力,在一个楼梯的拐角处堵住了那个小祭司。那人的身后是窗,风从万丈深渊咆哮着吹来。

艾瑞克:现在,交出你的蛇杖。

旁白:一般他并不费口舌,但因为心情不错,他难得想给那个颤抖的祭司一次机会。也许不用见血,艾瑞克想。

祭司:不。

旁白:在艾瑞克感到诧异的一瞬间,那个祭司拔出匕首向自己袭来,多年的本能使他不自主地用袖剑格挡。蛇杖到手,那个祭司被击出窗外。正午明亮的日光从七彩的拼花玻璃下面刺进来。红色的兜帽掀起。太过耀眼的一切,都让人想要流泪叹息。

查尔斯:反应不错,艾瑞克。

艾瑞克:不——查尔斯!

旁白:熟悉的预感诅咒般成真,艾瑞克飞身抓住那个人宽大的袖袍,布帛撕裂的声音像是死神索命的脚步。中央教堂的钟声敲响,十二下。白色的圣母雕像身姿僵硬,低垂的目光无悲无喜。

查尔斯:真像是命运的丧钟啊……放手吧,艾瑞克,侍卫们来上了。

艾瑞克:不不不,不,查尔斯,把你的手,把你的手给我!!

查尔斯:带上蛇杖离开,回到你们的总部,告诉宗师,再也不会有人知道苹果的所在了。

艾瑞克:不!你在说什么蠢话,该死的,查尔斯,把你的手给我!

查尔斯:艾瑞克,这是最后一次了。对不起。

旁白:他看到那人海蓝色的眼睛望向太阳,太阳倒映在他的瞳中,整片天空的蓝似乎都被浓缩成了动人的两滴。

查尔斯:我累了。我自由了。我要回家去了。

查尔斯:看着我,艾瑞克!

旁白:查尔斯挥动匕首,割裂了衣角。万羽白鸽振翅,他的嘴唇挑起,如怒放的玫瑰。他的爱人穿越彩色的丝帛坠落,坠落。时间与风声在他的耳畔被拉成细长疼痛的弦。

人群:哦,上帝!

围观群众A:妈妈,那是天使吗?妈妈,妈妈?

旁白:小女孩回头,看见自己的母亲竟然哭了。

围观群众B:那是……神。

旁白:坠落的身影消弭,高塔内回荡着什么人的嘶吼,像中箭失偶的兽。

(乐观一点,你看,没有打TBC,但也没有打END不是吗?……大概吧。)

【EC】THIRE CREED(四)

梗概:刺客万/圣嗣查。教廷与刺客集团为两大对立组织,共同目标均是号称「绝对意志」的伊甸苹果。
万自幼受到导师的影响,是刺客中最锋利的剑。
查本是西切斯特的王子,却因为与苹果的天然感应能力被迫进贡给教廷,成为能做预言梦的圣嗣。

预警:完全就是被刺客鲨苏了一脸之后的产物没有接触过游戏/对话体/OOC怪我

「看着我,艾瑞克。」

【Chapter 7】

旁白:在斯科特的安排下,查尔斯终于能跟目前所谓的礼仪会长老罗根进行一次争分夺秒的密谈。然而事实却并不顺利。

罗根:查尔斯,有些事情我目前不能跟你说。以我们多年好友的交情,天呐,你就不能哪怕听一次我的劝告吗?

查尔斯:罗根,我说了,你的建议我会保留的。你看我都收下了你的匕首。

罗根:可那两个刺客前两天也跑了,主教怀疑教廷内部出了内鬼,马上就要查到你这里来了。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你怎么会去放跑那两个人?

查尔斯:有些事情我也不能说。同样凭我们多年好友的交情,罗根,我发誓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这一切,回到西切斯特。

罗根:……你要保证,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查尔斯:哦,那我可不能保证。

罗根:查尔斯?!

查尔斯:我现在在做的事,从前没有人做过,今后恐怕也不会有……所以我很抱歉。

旁白:罗根警惕地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

罗根:你确定,主教真的有那么大的野心?

查尔斯:没错——不是主教,而是整个教廷。这么多年他们的目的都是如此。

罗根:为了自由意志最后的火苗?

查尔斯:为了将其转化为绝对意志掌握在教廷的手中。

罗根:……天。

查尔斯:他们不是要侍奉神。他们想要取代神,奴役整个大陆。

罗根:查尔斯,我很抱歉,我知道这一切却无法帮你分担。

旁白:骁勇的亲卫长从未觉得开口说话是如此艰难的事。他感到喉咙干涩,他明知自己的好友已经徘徊在死神的刀尖,而他却无能为力。

罗根:……查尔斯,你真是我所见过最有勇气的人,人只有短短的一生,你却做出这样的选择。

旁白:查尔斯听闻后笑了,他目光温润遥远。

查尔斯:……并非是我选择了这样的一生,而是这样的一生,选择了我。

旁白:午夜,中央教堂。

查尔斯:你听好。你一直以来想要做的事,可以实现了。

艾瑞克:一直以来想做的事?比如什么,杀了你?

旁白: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与这位圣嗣之间的较量。于是毫不留情地抛出刻毒的刀剑。圣嗣查尔斯.泽维尔殿下不需要温言细语的安慰鼓励,那会使他动摇,软弱,从而不堪一击。那样在教廷是无法活下去的,艾瑞克想。

查尔斯:你很敏锐嘛,还是说你们刺客都有这样出色的直觉?

旁白:艾瑞克难以置信地抬头。今天的圣嗣殿下难得穿着郑重的礼服,长长的猩红后摆一直堆积到高耸的十字架下。金红交织的刺绣幻化出腾空而上的天使,花朵与羽毛。他心沉沉坠下。

查尔斯:别做出那么震惊的表情,艾瑞克。这样会让我有点难过。

艾瑞克: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查尔斯:我没有用了,艾瑞克。我没有用了,所以,请借给我你的刀刃。

艾瑞克:什么没有用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是教廷的中央教堂,你想做什么?

查尔斯:对,就是在这里。艾瑞克,你不怕这是个陷阱吗?

艾瑞克:我……如果你想杀我,这太大费周章了。

查尔斯:可万一我喜欢做大费周章的事呢?

艾瑞克:查尔斯,你喝醉了吗?

旁白:圣洁的教堂里隐约有葡萄酒的味道,站在高台上的圣嗣脸颊浮现出浅淡的嫣红,嘴唇湿润,像在夜里偷偷绽放的,调皮活泼的玫瑰。

查尔斯:别装了,你知道那个预言的。预言已经实现了,当北境的绿湖结出厚重的冰,霜与风暴会伴着血色的电光淹没蔚蓝的海洋。

查尔斯:你是基诺莎人,来自北境,有灰绿色的眼睛。

艾瑞克:这能说明什么问题。

查尔斯:从劫囚车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做过预言梦了。

旁白:一切豁然开朗。任何辩解都苍白无力。艾瑞克看到他哭,就那样笑着,两行眼泪却突兀又固执地出现。

艾瑞克:你后悔了?

查尔斯:不,我从没有后悔过。相反,那是我从出生到现在,最真实的一个夜晚。

艾瑞克:对不……

旁白:他的喉咙像是被扼住了。他看到查尔斯脱下了那件繁复的法袍,那之下原本还有层层叠叠的,丝绸的,蕾丝点缀的里袍,可事实上那儿一丝不挂。他的皮肤呈现出高贵的瓷感,身体的线条在月色里美得惊心。

艾瑞克:你……

查尔斯:像不像圣子降临图?

艾瑞克:你到底要做什么?

查尔斯:还不够明显吗?我想要你帮我复习那个夜晚,艾瑞克。

旁白:他站在圣洁的十字架下,双腿前后交叠,昂着头,双臂举起。红润的唇开阖,第一次摆出圣嗣的姿态,一尘不染,睥睨众生。

查尔斯:看着我,艾瑞克。你这个该死的异教徒。我命令你,玷污我。

TBC

(短小的一更,庆祝明天复联三。祝大家晚安。)

【EC】THIRE CREED(三)

梗概:刺客万/圣嗣查。教廷与刺客集团为两大对立组织,共同目标均是号称「绝对意志」的伊甸苹果。
万自幼受到导师的影响,是刺客中最锋利的剑。
查本是西切斯特的王子,却因为与苹果的天然感应能力被迫进贡给教廷,成为能做预言梦的圣嗣。

预警:完全就是被刺客鲨苏了一脸之后的产物没有接触过游戏/对话体/OOC怪我

「看着我,艾瑞克。」

【Chapter 5】

旁白:回到寝殿后,查尔斯一个人走进卧室。简睡着了,查尔斯轻轻掩上门。微凉的金属无声地贴上了他的咽喉,刀刃下陷。

艾瑞克:把门锁上。

查尔斯:好的。朋友,放松,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好吗?

艾瑞克:只要你的声音提高,我保证我的刀刃会嵌在你的脖子里。

查尔斯:明天早上主教就会得到一个死去的圣嗣,然后你,艾瑞克,作为凶手将被几乎整个大陆缉捕。

艾瑞克:我不在乎。我习惯了。

旁白:没有灯光,隐约的月色中查尔斯的眼睛像是波涛起伏的海。汹涌,克制,但粼粼颤抖。

查尔斯: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不是每次你都会有的好运气可以脱逃。

艾瑞克:不,查尔斯。从来没有好运气让我脱逃,我活到现在是因为我的剑,和我的信仰。

查尔斯:哦是吗,我的朋友,你以为昨天你怎么逃脱的?因为你的信仰,还是因为你的两柄袖剑?

旁白:教廷高高在上的圣嗣殿下突然轻蔑地笑了,他唇角勾起惊心动魄的轮廓,神色惑人。

艾瑞克:查尔斯!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收起你假惺惺的怜悯。

查尔斯:呃……

旁白:行刑时同样的举动。刺客扼住了圣嗣的咽喉。查尔斯的后腰重重的磕在桌角,烛台滚落在地。

查尔斯:你……你该庆幸……我铺了,地毯。

艾瑞克:这是我最后的警告,查尔斯。离我远一些。

查尔斯:咳咳咳咳……哈,难道直到现在我都无法赢得你的信任吗?刺客阁下?

艾瑞克: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就会明白我直到现在都没有杀你已经仁至义尽。

查尔斯:别说这些话了。你不杀我是因为我的消息对你们有用。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能力,你也会像主教一样毫不犹豫地处理掉我吧。

艾瑞克:我很高兴你们这些贵族并不都像传闻中一样愚蠢。

查尔斯:也就是说……你会那样做的是吗?

艾瑞克:……查尔斯,你到底想做什么?

查尔斯:看着我,艾瑞克。

旁白:熟悉的语气,正如十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雨夜。漆黑,阴冷,查尔斯的蓝眼睛像是温暖的天空和海。

查尔斯:看着我,艾瑞克。

旁白:他又重复了一遍。该死的艾瑞克的脑海里开始哼歌……与之相比,天空也只不过是微渺的一滴。

艾瑞克:你想,要什么?

查尔斯: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到我的西切斯特。

艾瑞克:这不可能。主教根本不会让你回去,你的预言梦……

查尔斯:就是因为那个预言梦。艾瑞克,那个预言,已经实现了。

旁白:查尔斯的手指在刺客右眼的刺青上摩挲。他凝视他灰绿的眼睛,避开了那些激愤的目光凝成的刺人刀剑。

查尔斯:哦天哪,这样让我有点想吻你了我的刺客朋友。

艾瑞克:查尔斯!够了!还有……别叫我的朋友,我们不是朋友。从来,都不是。

查尔斯:好的,我明白了。你走吧,我会遵守我的诺言帮你救出你的同伴。

旁白:艾瑞克从窗口跳出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查尔斯垂着头。那些鸽子没能飞起来,因为天空下雨了,他想。他突然有点后悔。

【Chapter 6】

艾瑞克:你叫什么名字?

旁白:刚被他救下来的是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艾瑞克本来不想出手的,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神父的神情太过猥琐的话。

查尔斯:我叫……我叫查尔斯。

艾瑞克:你一个人出来的,没有带侍卫?

查尔斯:我……我现在无家可归。

艾瑞克:无家可归?你穿着丝绸的袍子。

旁白:他在说谎,艾瑞克想,他不是个精明的骗子,大概是因为有双太真诚的眼睛。

查尔斯:是真的,我很感谢你的帮助,虽然现在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但是将来我一定会想办法回报的!

艾瑞克:不必了。喏,把脸擦擦吧。

旁白:那块碎布仿佛有着魔法,擦拭下露出了一张白皙柔软的面孔。

查尔斯:谢谢你,我的朋友。

艾瑞克:你交朋友都是这么随便的吗?

查尔斯:不,我认为您很善良。请问您怎么称呼呢?

艾瑞克:艾瑞克,我叫艾瑞克。

查尔斯:真是个好听的名字。一定有很多人会直接这样唤你的名字吧,真好。

艾瑞克:不,知道我名字的人,都已经过世了。

查尔斯:我很抱歉。

旁白:艾瑞克感到没来由的烦躁,被直呼名字是什么值得羡慕的事吗?那双蓝眼睛好像要把他烧穿了。

艾瑞克:你的眼睛,不要盯着我。

查尔斯:哦是吗,对不起,我没有这方面的礼仪经验……我是说,请原谅我的失礼。

旁白:充满贵族的专用语气。艾瑞克忍无可忍地准备离开。他顺手救人,并不想被缠上。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

查尔斯:是教廷的护卫队!

艾瑞克:他们为你而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查尔斯:我,我只是查尔斯。

艾瑞克:该死,别跟我打哑谜!

旁白:那双水蓝色的眼睛无助地看着自己,红润的嘴唇开阖,解释着什么。电光火石间,什么东西击中了艾瑞克的脑海。

艾瑞克:……王子有整个东陆最美的蓝眼睛,与之相比,天空也只不过是微渺的一滴……最热烈的玫瑰不及他的嘴唇……

查尔斯:艾瑞克,你,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很可怕。

艾瑞克:你是西切斯特进贡给教廷的王子,你就是那个会做预言梦的圣嗣殿下!

旁白:雨水顺着他的脸庞滑下,那一瞬间在查尔斯的眼中,艾瑞克的表情凝重得像是钢铁浇筑的雕像。

查尔斯:……艾瑞克?

艾瑞克:别叫我的名字!你不配说出他,你这教廷的走狗!

查尔斯:我并没有!我没有为教廷做任何事!看着我,艾瑞克!

旁白:艾瑞克抬眼,骑兵们近了。微弱的火光比不上那双蓝色的眼睛明亮。

查尔斯:看着我,听我说艾瑞克。我感谢你的出手相救,现在你快走吧。

艾瑞克:你说什么?

查尔斯:快走,我看到了你的刺青。

旁白:艾瑞克心底一凉。

查尔斯:在你左边的大臂内侧,中心是兜帽状的三角,下方有火焰,上方是展翅的鹰鹫,结合起来像一枚虎头。

查尔斯:我的记性很好,几乎从不出错。那是刺客们的标记。

艾瑞克:你……

查尔斯:今晚的事我不会对任何人说,走吧。我的朋友,将来我会报答你的恩情,尽我所能。我发誓。

旁白:艾瑞克悄悄收起袖剑,这些骑兵远不是他的对手。然而这位传说中的殿下着实叫他吃惊。

查尔斯:再见,我的朋友。

艾瑞克:再……见。

旁白:之后的日子艾瑞克每每听到再见都会想起那个雨夜。而事实却是那仿佛被诅咒过的,无可避免的,命运般的重逢。

艾瑞克:……所以你利用我?从一开始的时候?!

查尔斯:怎么会我的朋友,我们在谈一场交易。不算是利用。

艾瑞克:你们侍奉神的人都习惯满嘴冠冕堂皇的话。

查尔斯:别岔开话题。从今以后,我会把我的预言稍作“修饰”。主教知道的时候,你也会知道,我的朋友。

艾瑞克:你平时说话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幅精明到令人作呕的嘴脸吗?有没有人说过你既虚伪又自负,查尔斯.泽维尔殿下?!

查尔斯:我很抱歉,没有。他们甚至不敢直呼我的名字,因为我圣嗣的身份。

艾瑞克:我们什么时候能正面接触?

查尔斯:不要心急,会有那一天的。

TBC

(。。反正马上就能狗妇联三了不如在那之前更完这篇。。实在忙碌不经常上线,但是只要有留言都会认真的看并且回复的,所以欢迎留评论哦~)

【EC】THIRE CREED(二)

梗概:刺客万/圣嗣查。教廷与刺客集团为两大对立组织,共同目标均是号称「绝对意志」的伊甸苹果。
万自幼受到导师的影响,是刺客中最锋利的剑。
查本是西切斯特的王子,却因为与苹果的天然感应能力被迫进贡给教廷,成为能做预言梦的圣嗣。

预警:完全就是被刺客鲨苏了一脸之后的产物没有接触过游戏/对话体/OOC怪我

「看着我,艾瑞克。」

【Chapter 3】

旁白:当那个矫健的刺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扑到自己的面前时,查尔斯在锋利的袖剑上看到了自己惊惶的眼睛。一片蓝湖,死亡扑面而来的时候他几乎停止了呼吸。

侍卫A:殿下!快保护殿下!

侍卫B:盾牌兵保护国王陛下和主教大人!

侍卫C:从侧面包抄蠢货!别让他逃了!啊!

旁白:袖剑像一条毒蛇,角度刁钻地钻进甲胄间的缝隙,洞穿了无数侍卫的胸膛。鲜血暴雨般洒满了行刑台。

围观群众A:啊!妈妈那是谁?!

围观群众B:我的上帝啊,那是圣嗣殿下!他要被那个刺客杀死了!!谁去救救他!

旁白:一时间,脚步声,哭闹声,兵器出鞘的声音和各种大呼小叫一起涌进耳朵。查尔斯脑中一片空白,第一次觉得简所言非虚——或许这些刺客们才是神投在人间的火种,手起刀落以替神罚。

查尔斯:……救……呃!

旁白;千钧一发之际那个刺客突然收回袖剑,致命的刀刃于他的侧颈仅一线之隔,转而扼住他的咽喉将他掷到了墙边。查尔斯的后脑在墙上狠狠一磕,失去了意识。

查尔斯:救命!救命!呼呼……简,哦天哪,简。

简:上帝保佑查尔斯你终于醒过来了,放松,放松我的殿下,你现在安全了,这是在教廷,没有人会伤害你。

旁白:简小心地擦去查尔斯额角的汗,扶他躺下,掖了掖查尔斯惊醒时挣开的被角。查尔斯忽然伸手抓住了简的胳膊,胸口起伏。

简:殿下,您现在觉得怎么样?头还疼吗,上帝啊,你不知道那些人把您送回来的时候我几乎被吓死了,他们说那个刺客已经抓住您了,哦,感谢上帝您没事。

旁白:简的眼角在烛光下泛红,看得出来是大哭所致。担心与焦虑还未褪去,但欣喜已经浮现并占领了脸颊高地。

查尔斯:唔……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疼。简,我从来,从来没有在这样近的距离上见过一个刺客。真是……

简:嘘嘘,我明白,我明白,这可怕了。

查尔斯:哦不!简,我的意思是,这太不可思议了!这是多么宝贵的经历啊,一个刺客,一个还活着的,会动的,会呼吸,会杀人的刺客!天呐!

简:……天呐。

旁白:好了,这回简不得不重新确认一下她的殿下是否真如他所表现的那样安然无恙了。可能真的伤到了头,简想。

查尔斯:简,你能想象吗?我甚至,甚至能看清他的眼睛!他一点也不面目狰狞,我认为如果换身衣服他甚至比教廷那些圣徒的雕塑更加英俊伟岸!

查尔斯:嗯……他有着非常挺拔的鼻梁……他可能是个基诺莎人,他的下颚线是如此的分明。

简:殿下。

查尔斯:他有一双灰绿色的眼睛,灰绿色!多么深邃的颜色,像我小时候在西切斯特北境的森林里收集的那些松针,上面还覆着薄薄的霜,对了,他的右眼上有一道竖着的刺青,真奇怪。

简:殿下。

查尔斯:他的气势确实太可怕了,像出鞘后的刀剑。简你还记得五岁那年父王带我们打猎时遇到的那匹雪狼王吗?也是那样的绿眼睛,我感觉他不用拔剑都可以靠目光杀死人。

简:殿下。

查尔斯:对了,对了!简,你无法想象他是怎样挣脱束缚着他的铁索的,他当时和另一个刺客被背靠背得绑在火刑架上,可是他的同伴,竟然用足尖藏着的匕首挑断了锁住手部的锁链,然后他,那个挟持我的刺客,他竟然……嘿,简,你要去哪?

简:殿下,我去找斯科特先生。

查尔斯:找他,找他做什么,我的伤口已经包扎过了呀。

简:不,殿下,那是您的身体方面。我想还是请他来检查一下您是否出现了神智方面的问题比较好。

斯科特:已经没有大碍了。外伤还需要一些时日才能好。

旁白:斯科特奇怪地看着简背着自己的殿下把自己拉到一个角落。

斯科特:怎么了简?

简:你确定殿下没有任何问题吗?你不知道……我得小声点,他刚刚用前所未有的修辞和激动的语气向我描述那个差点杀了他的刺客,那个凶悍的异教徒!

斯科特:殿下说什么了?

简:如果我的耳朵没有瞎掉,不,我是说没有聋掉的话,他甚至在赞美那个野蛮人的英俊!我的上帝!

斯科特:额,看来殿下的记忆力无论在何时都是如此惊人。

简:嘿!你根本不明白我的意思!

斯科特:小声些,简,殿下睡了。照你这么说。殿下似乎对那个劫持了他的刺客印象深刻?

简:没错。

斯科特:……简,听着,这是罗根方才告诉我的消息,我认为先知会你们一声比较好。

简:罗根?能听到这样的消息真是太好了!他怎么来了这里,他有带来西切斯特的消息吗?

斯科特:这次的观刑典礼非常盛大,基本上每个向教廷宣布了效忠的国家都派来了代表。

简:所以泽维尔陛下派来了他的亲卫队队长?

斯科特:这正是接下来我所要说的,简,你要听好。这可能使我们离开教廷唯一的机会了。

【Chapter 4】

旁白:烛影摇晃的寝殿,简在花园的走廊里,浑身冰凉。

简:唯一的机会,斯科特,这是……什么意思?

斯科特:简,你知道当年查尔斯殿下来到教廷的条件。

简:帮助他们追踪伊甸苹果。

斯科特:至少书面协议上是这样的,如果罗根的消息没错,主教大人可能怀疑查尔斯的不忠。

简:什么?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斯科特: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主教有了这样的错觉,但罗根说的没错,刺客们出现了——今天的那个就是例子。这是某种预兆,而查尔斯并没能顺利的预言这一切。

简:殿下的预言只关于伊甸苹果,干那些刺客什么事?

斯科特:别忘了,教廷一直宣称刺客们数百年来与他们之间的斗争,都是源于刺客们的野心。

简:刺客一旦得到伊甸苹果,将扼杀所有人的信仰,从此世上再没有神……哦上帝,那个预言。

斯科特:你想到了,简。

简:……当北境的绿湖结出厚重的冰,霜与风暴会伴着血色的电光淹没蔚蓝的海洋……

斯科特:传说刺客的宗师是最好的预言家,二十年前也是他预言在南方阳光与冰雪交界的地方,在海水与森林的分界线会出现一双能看到神迹的眼睛。

简:之后不久……查尔斯殿下就在西切斯特与基诺莎交界的地方出生了。

斯科特:简,我怀疑,那个能封锁殿下感知能力的人已经出现了。非常,非常接近。

简:那个预言是当年陛下避开教廷耳目得到的,他担心查尔斯的安危并没有告诉主教,甚至查尔斯自己也不知道……所以这是陛下派罗根来的原因吗?

斯科特:显然是的。我看了嘉宾名单,那上面写着罗根目前是西切斯特的礼仪会长老。

简:怎么会……他们真的会为了伊甸苹果对查尔斯……这太可怕了!

斯科特:恐怕是的,一旦查尔斯失去利用价值,主教会肆无忌惮。我真不希望有需要罗根出手的那一天。

简:我们得抓紧了。

旁白:侍女担忧的目光落向床上那个安然的身影。风暴来临之前,一切宁静安详。

查尔斯:简,早,我的姑娘。

简:殿下,您感觉好些了吗?

查尔斯:嗯,我感觉好多了。简,让你担心了,非常抱歉。

简:殿下,你还知道你很让人担心啊。

查尔斯:可不是,我的姑娘都有黑眼圈了,一看昨晚就没睡好,都怪我。

简:是……是吗?嗯……哦,对了,殿下,我听侍卫们说,昨天逃跑的刺客已经被捉住啦!

查尔斯:什么?!他被抓住了?

简:殿……殿下?

查尔斯:不好意思简,你能说的清楚一些吗,昨天逃跑的刺客,是都被抓住了吗?

简:抓住了两个……还有一个跑掉了。

查尔斯:抓住的两个有什么特征吗?

简:一个老人和一个女人。

查尔斯:呼,太好了。

简:您说什么?

查尔斯:我是说,简,我有些渴了,可以帮忙拿些水进来吗?

简:好的,殿下。

旁白:简转身走出了卧室,没有发现在她的身后,性格柔和的王子脸上逐渐消失的笑意。蓝色的瞳孔里结满了冰。

主教:殿下,最近刺客的活动越来越猖獗了。

查尔斯:您劳心了。

主教:哼,您可能没有听懂我的意思。那些漆黑的乌鸦出现的原因只有一个——伊甸苹果!而你,圣嗣殿下,你的上一个预言还是在四个月前。

查尔斯:恕我直言,主教大人,关于伊甸苹果的梦境出现的频率并不是我能掌握的。况且……

主教:嗯?

查尔斯:关于教廷的囚车,它在预言梦里出现过,我也如实告知了您。

主教:没错,所以我们轻而易举地抓住了那三个可恶的异教徒。

查尔斯:两个。据我所知,还有一个,那个在火刑仪式上袭击我的刺客,他逃掉了。

旁白:主教的脸色一阵青白。

主教:你想说什么?

查尔斯:哦我的意思是,即便我给出了预言,教廷的诸位也未必能够完全掌控情况,更何况现在的我并没有什么预言。

主教:查……

查尔斯:所以,您何必以这个理由苦苦相逼呢?先做好手边的事也是上帝所教导的美德。时候不早了,希望主教大人能好好休息。

TBC

【EC】THIRE CREED(一)

梗概:刺客万/圣嗣查。教廷与刺客集团为两大对立组织,共同目标均是号称「绝对意志」的伊甸苹果。
万自幼受到导师的影响,是刺客中最锋利的剑。
查本是西切斯特的王子,却因为与苹果的天然感应能力被迫进贡给教廷,成为能做预言梦的圣嗣。

预警:完全就是被刺客鲨苏了一脸之后的产物没有接触过游戏/对话体/OOC怪我

【Chapter 1】

旁白:一座破败的穹顶建筑内,围站着一群身披暗色斗篷的人。他们念着未知的语言,似乎进行着某种仪式。

宗师;当其他人都盲目追求真理的时候,记住……

刺客们:万物皆虚。

宗师:当其他人的思想被法律与道德所束缚的时候,记住……

刺客们:万物皆允。

众人:我们躬耕于黑暗,却服侍于光明。我们,是,刺客。

旁白;随着宗师挥手,小巧的铡刀落下,剪断了两根无名指。人群中央身披黑色兜帽的少年面目因疼痛而扭曲,却仍一声不吭。

宗师:为我们新生的战士套上袖剑,愿黑暗从此与他同行。

旁白:侍女呈上袖剑,少年伸出鲜血淋漓的手掌。穿戴,收束,握拳,振腕,剑光凄厉,撕破浓稠黑暗。

众人:万物皆虚,万物皆允!

宗师:艾瑞克,我的学生,从今天开始,自由乃是你的信条。为了守护伊甸苹果,你将付出一切代价。

艾瑞克:是的,老师。为了这个目标,即使我的生命,也微不足道。

众人:我们的一切乃是为了我们的信条,为此我们将付出一切。即使生命,也微不足道。

旁白:与此同时,西切斯特皇家教堂。华美的金色与红色辉映,这里正举行着一场盛大的册封仪式。

主教:神将光明加诸汝身,泽维尔殿下,于今汝可愿抛弃俗世的所有功名,专心侍奉于神,为之献出你的灵与肉?

查尔斯:我……愿意。

主教:你是否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寻找,守护,信仰伊甸苹果,并为此付出你的整个余生?

查尔斯:我……

旁白:低沉的嗓音打断了查尔斯的犹疑,那是国王泽维尔三世在说话。他的声音遥遥地从大殿另一端传来,威严赫赫。

泽维尔三世:查尔斯,我的孩子,为了西切斯特。

查尔斯:我……我愿意。

旁白:三个月前,西切斯特皇宫的偏殿里,国王与他唯一的王子第一次如此激烈地争执。

泽维尔三世:查尔斯,你还太年轻,你不能理解我们的国家现在已经到了怎样的地步!你难道愿意看到那些不洁的异教徒侵略我们的国家?

查尔斯:我理解的父王!我明白基诺莎的虎视眈眈,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必须向教廷寻求庇护,您难道不明白,那些教廷的人都是些……

泽维尔三世:住口查尔斯!你不知道诽谤教廷是多么严重的罪过!

查尔斯:那出卖自己的儿子呢?上帝也会允许这样的行为吗?

旁白:愤怒的国王沉默了,查尔斯第一次发现,曾经英气勃发的父亲,鬓边也生出了华发。烛光摇曳下他的皱纹深刻而凝重。

泽维尔三世:查尔斯,过来,我的孩子。让为父好好看看你。

查尔斯:父王。

泽维尔三世:哦,不知不觉,我的小男孩已经这样大了。简怎么说,她听那些吟游诗人为你写的长诗……西切斯特的王子有整个东陆最美的蓝眼睛,与之相比,天空也只不过是微渺的一滴……噢,上帝知道要我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多么地残忍与痛苦!

查尔斯:父王……我们,真的已经无计可施了吗?

泽维尔三世:我的孩子,你还不明白。西切斯特的土地承载着我们先祖的荣光,作为国王,我不允许这样的荣光在我的治下陨落,更不允许我的子民受到更多的无妄之灾。

查尔斯:如果发生战争……将会有很多人流离失所,失去自己的亲人,对吗?

旁白:年幼的王子轻声问,他想起自己的母后,英勇明艳的皇后陛下在西切斯特的一次对外战役中牺牲。

泽维尔三世:父亲或者母亲,又或者……子女。

查尔斯:如果我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父亲,我愿意接受教廷的册封,成为圣嗣……甚至帮助他们寻找伊甸苹果。

泽维尔三世:哦查尔斯,整个西切斯特都会感谢你,我要命史官用小羊皮的宗卷记载歌颂你的牺牲与功绩——整整一卷!我的孩子。

查尔斯:……这是我身为王子应该做的,我的父亲。

【Chapter 2】

旁白:阳光漫过窗棂,被红丝绒的窗帘过滤成温和的色调,炉盏中点着昂贵的香料,陈设奢华的房间里,橘色头发的年轻女仆正在哼歌。

简:王子有整个东陆最美的蓝眼睛,与之相比,天空也只不过是微渺的一滴;

简:他微笑时,洁白的鸽子展开羽翼;最热烈的玫瑰不及他的嘴唇,最馥郁的佳酿不及他的亲吻;

简:哦,谁也不曾吻过他,可能除了上帝;哦,当他望向你,伊甸的苹果也不值一提……

查尔斯:嘿简,我说过的,别唱那支歌了。

简:哈哈,我的殿下,您又害羞了。怎么不能唱,要知道在西切斯特,连五岁的孩子都会……

查尔斯:简。

旁白:自知失言的女仆小心地看向她的王子,果不其然,后者正用她所熟悉的笑容看着自己。

查尔斯:简,我们来到教廷多久了?你知道的,成天帮他们宣读那些神明圣意,学习那些宗教典籍,我甚至记不清时间了。

简:咳,殿下。已经……已经有十一年了。

查尔斯:时间过得可真快。

旁白:没有人怪罪她的失言,年轻的女仆却红了眼眶。

简;殿下……查尔斯,他们,主教……

查尔斯:没有。我的女孩。今年依旧也没有探望准许。明天的圣沐节上切尔莎的国君决定处死三个最近被抓住的刺客,需要主教出面主持火刑……仪式。

简:刺客?就是那些野蛮的异教徒吗?传说他们穿着褴褛的斗篷,漆黑的兜帽罩住他们狰狞的脸孔,他们昼伏夜出,全身上下藏满致命的刀剑与毒药,裸露的手臂上有象征堕落与不洁的刺青……

简:还有,还有他们说着与我们不同的语言,当他们降临的时候,最调皮的孩子也不敢哭闹,最凶猛的野兽也会噤声。

查尔斯:简,我说过他们并不是什么野蛮人,我的姑娘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些荒诞可笑的传言的?他们也是人……我从不觉得宗教信仰可以决定一个人是否品质高尚,信仰上帝也并非我们与兽类的本源区别。

查尔斯:哦天哪,我真是恨透了那些火刑架,那才是真正的野蛮,却还要称之为仪式!

简:殿下,小声些吧。要是被别人听见了您说的这些话,恐怕您今后再也不能回到西切斯特了。

查尔斯:有什么关系呢,简。况且现在,你真的觉得,主教会让我离开吗?

简:那明天的……仪式,需要您的出场吗?

查尔斯:我没有选择。

旁白:简第一次知道,那双蓝眼睛里可以装下那么多的情绪,不忍,抗拒,愤怒……与无助。

主教:殿下,最近您有感应到伊甸苹果的出现吗?

查尔斯:我很抱歉,主教大人。

旁白:尽管作为交易的砝码被从西切斯特带走,查尔斯也还是因为王子的身份以及其与伊甸苹果间难以解释的感应关系而保留了殿下的称呼。

主教:我们需要抓紧时间了,圣嗣殿下。那些刺客甚至敢于光明正大地劫持教廷的囚车,真是罪无可恕!

查尔斯:明天的仪式还需要哪些准备吗?

主教:殿下,那并不在您操心的范畴了。我已经向切尔莎的主君承诺了,明天的火刑将会成为所有牧区处决的典范,我要叫这些该死的异教徒再也不敢挑战教廷的权威。

旁白:查尔斯因这番话中强烈的血腥气而微微颤抖,他暗暗握紧了拳头。

主教:时间不早了,殿下,希望您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需要您代替神,宣布血与火的惩罚。

查尔斯:……好的。

TBC

(祝大家立夏安(ღ˘⌣˘ღ))

【EC】(三)THE LOWER PART OF THE BODY /关于下半身反抗运动始末

预警:对话体。《同等族群》 半AU,情感控制梗。OOC是我的锅。
是一个关于下/半/身的反抗(好像也没什么毛病)的故事,三章完结。

SUMMARY:
“我没有谎言。”
“我没有海洋。”
“我没有你。”
“哦亲爱的,你知道,那不可能。”

CHARACTER:Erik /Charles

【Chapter 5】

与会者A:兰谢尔上校是一位正直坚韧的军人。我认为他的SOS症状来源于传染,或许可以作为研究样本。

与会者B;但同时也极有可能是他的情感出现了传播性变异。肖首席,我建议清除艾瑞克.兰谢尔。

肖:爱玛,你怎么看?

爱玛:先生,您可以决定。

肖:哦,我的女孩,任意篡改他人意愿并不是符合我们族群的行为准则。

爱玛:行为准则是由首席会议制定的。我们脱胎于旧时代,理应比他们更理性。

旁白:肖不做声地笑笑。他的女孩今天有些奇怪,不过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肖;静一些,静一些,我的朋友们。大家坐在这里,代表着诸位在帮助人类对抗感情方面做出了杰出的贡献。我们之所以与旧时代的原始人不同,是因为我们在情绪管控方面完美无瑕。

与会者B:没错。我个人认为这样的方式非常利于社会生产力的解放与发展。

肖:听听这才智非凡的发言。过去的人们花费无数时间喜怒哀乐,耽于情爱——我们知道,无非是性在作祟。只是下半身的支配欲而已。

旁白:肖站起来。

肖:而现在,塔的建立意味着人类的上半身终于完完全全地处于支配地位。我们思考,我们创造,我们——在座的我们各位,都是人类的精英。

与会者C:所以我们要清除艾瑞克.兰谢尔和他的同党,去除那些有害的,不利于社会稳定的因素。

肖:精彩,先生们。

查尔斯:艾瑞克,你知道吗,作为一个基因方面的学着,我非常不赞同蜂巢塔当局对于现在社会的定义——上半身对下半身的完全革命。这是什么,听上去像是把一个人扯了两半。

艾瑞克:他们称之为理性。

查尔斯;不,那不真正的理性。真正的理性是你这个样子的。

旁白:西切斯特的暖阳里查尔斯的瞳孔蓝得纯净无垠。

查尔斯:权衡,取舍,分析利弊。接受每一次抉择后的结果,无论好的坏的。它带给你的情感,后悔,不舍,失望抑或是庆幸。哪怕是抉择是疼痛,艾瑞克,我们要去感知他。

艾瑞克:听起来那些经历了基因矫正的人们好似在人生作弊。

查尔斯:艾瑞克,听着,做一个有痛觉的人。嘿……

旁白:他用自己的唇舌堵住了那些说教,在西切斯特的阳光下,他们站立着,风吹成自由的模样。

广播:蜂巢的居民们,我不想称你们为患者,现在治疗仓的门禁已经全面开放,通讯暂时由我接管,如果想要离开这里,就出发,跑起来。穿过植物园,越过隔离带你们将看到一艘大船,你们可以离开。

肖:艾瑞克?!

旁白:他几乎吼出了这个名字,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旋即他们若有所思看着这位首席,一切昭然若揭。

艾瑞克:我知道你现在正暴跳如雷,肖。有一个人劝我不要杀你,因为你也将接受治疗,在你一手组织建设的蜂巢里。爱玛,到时间了。

肖:爱玛你在做什么?

爱玛:这个屏蔽器非常管用先生,您的通讯已经被切断了。另外,您违法蜂巢塔公共决议,利用旧时代杀伤性武器非人道追捕下城区反抗军领袖查尔斯.泽维尔的录像正在公共休息区播放。

肖:为什么,爱玛,我一手提拔你。

爱玛:为什么?你凭什么认为在把杰诺斯和阿扎赛尔用于你那见鬼的活体实验后我还会帮助你,害死更多人?!

旁白:幕墙破裂,爱玛飞身而出。

肖:你们……

与会者D:塞巴斯蒂安.肖,我认为您该接受治疗。现在,立刻,强制干预。

【Chapter 6】

旁白:广播中断了一刻,接着播放时,叙述者还是用着略带一丝德国口音的克制腔调,语气却有了微妙的改变。

广播:你们现在站在灰蓝的幕墙下,我猜你们大部分人感觉不到恐慌,失控,和悲伤。你们认为那是无用的。

广播:可是我的朋友们,不要忘了,你们所反感的,认为来自于下半身的冲动和感情才是你们的天赋。与生俱来,无可取代。

广播:痛楚使我们真实的生存,演化。不要忘了,下半身不仅有着延续星火的器官,还有我们的双腿,双脚。

广播;我们的先祖用他们站立,行走,奔跑,开辟荒野,丈量世界。奔跑的时候血液流速加快,风声呼啸。

广播:那是自由的声音。

广播:用你们自己的双腿站立,奔跑,那是人类的天性,使我们种族延续至今,不灭的火光。

艾瑞克:以及蜂巢的同胞们,跑起来。无论何时,你们不是弃族。我们在等着你们的觉醒与到来。

旁白:他微笑着摸着自己的后颈。

艾瑞克:查尔斯,这就是你接下来想要说的,是吗?

旁白;脑海里传来熟悉的轻笑。

查尔斯:再见了,我的朋友。

旁白:下城,美国西部海岸,加州。距离蜂巢塔暴乱两年零三个月。

汉克:查尔斯,蜂巢来的新居民基本已经全部安顿好了。

查尔斯:是吗,谢谢你,汉克。

汉克:……另外,还是没有他的消息。最近爱玛从东部回来了,也没能……

查尔斯:没有关系。汉克,记得我说过的吗?我们要勇于抉择,并且勇于承担抉择的后果。我选择在西切斯特撤离时利用他将阻隔芯片运入蜂巢,就已经有面对今天这一切的准备了,

汉克:可是查尔斯。

查尔斯:怎么了,别这样看着我,不要做出那种自责的表情。我的腿没有大碍,或者说,坐轮椅其实还不错?

汉克:如果那天我们能早点来的话,也就不会。

查尔斯:那是我的责任,我必须看着他被安全地带回去。

旁白:汉克推着轮椅,慢慢地往居住区方向走,他看见查尔斯看了看遥远的海岸线。

查尔斯:寒流……就像他一样。

汉克:什么?

查尔斯:如果牺牲我一个人的双腿,可以让我们的后代心无旁骛地自由奔跑的话,这又算是什么代价呢。

旁白:今天中心住宅区的氛围好像不太一样,查尔斯在回去的路上心想。直到他看见那个身影。

查尔斯:哦天哪,牛皮短外套,和,高领羊毛衫。

艾瑞克:查尔斯,我回来了。你不要哭。

旁白:某个傍晚艾瑞克推着查尔斯沿着海边散步。

查尔斯:这些年你去了哪儿?

艾瑞克:我去看了看那些洋流。他们没有鲸群那样的声响。你骗我。

查尔斯:哈哈,我的朋友你不会当真的吧,当时我们可是在互飙演技呢,如果后来……

旁白:查尔斯突然住嘴,耳朵尖爬上了一点点红晕。他俯身吻了吻那里,看那一小块皮肤越来越红。

艾瑞克:我没有谎言了。

查尔斯:我也没有海洋。

艾瑞克:我也许要没有你了对吗,查尔斯?

查尔斯:哦亲爱的,你知道,那不可能。

旁白:加州的阳光下,寒冷的海水与明媚的大陆擦肩。他亲吻他的海洋。一切都是自由的模样。

                                                            END.

(考试也要更,最后的倔强。)

他高踞于王座之上,倨傲而冷漠地伸出手,等待效忠的属臣亲吻。
是怜悯垂赐,是无畏神恩。

时辰已到,让我们举起酒杯。
啜饮美酒如同啜饮鲜血。
「Arms.arms.And out.」
是欲望的饕餮,是盛怒的狂飨。

这一版最喜欢的一点是,无论作为什么样的身份,他总是有一种孤绝的愤怒。
而这种愤怒使他在平凡的众生面前一骑绝尘。

(最后一个TAG实属私心,心想万仔怎么也能稳住暴君人设。)